应该稍加约束才对。”
曹逢吉问道:“牧翁认为大同朝廷能长久吗?”
“自然长久,”钱谦益笑道,“难道西北的闯贼、辽东的鞑子还能得天下?”
曹逢吉点头说:“晚生亦做此想。”
钱谦益忽又抱怨:“新朝鼎盛,吾辈却只能旁观。如此境况,为之奈何?可惜,可惜啊。”
曹逢吉趁机说道:“牧翁门生故吏无数,何不也结一文社,宣教自己的学问?内阁那位李阁老(李邦华),听说族中子弟,在朝在军都颇有势力。如此权臣,一家独大,迟早为陛下所忌。此人若是倒台,似牧翁这般民间遗贤,肯定会被陛下重用的。”
这位细作,竟想在南京挑起党争。
钱谦益颇为意动的样子,复又叹息:“新朝不似旧朝,以我的名声,也不能一呼百应。以前的复社,多有富商、士子捐资,现在我哪有财力搞出大动静?”
曹逢吉说道:“晚生不才,手里有些银子,愿助牧翁一臂之力。”
钱谦益没有直接答应,反而质问道:“你是李自成派来的细作吧?”
曹逢吉一怔,随即笑道:“牧翁好眼力。”
钱谦益说道:“李自成不可能成事的,不过嘛,他若想给我送银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