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真不知此人是细作!”
钱谦益吓得噗通跪地,就差没有磕头如捣蒜了。
赵瀚问道:“你都透露了什么消息?”
钱谦益连忙回忆,无论想起什么,都一股脑儿说出来。
赵瀚微笑安抚:“起来吧。今后继续与此人接触,给银子你就收下,还可喝酒时抱怨朕几句。伪清在南京的细作,应该不止这一个,咱慢慢的揪出来。收银子给满清做事的……嘿嘿,一个都别想跑!”
“臣,遵旨!”钱谦益连忙磕头领命。
赵瀚挥手说:“且退下吧。”
钱谦益缓缓爬起来,走路时腿都发软,出门之后,才发现背心已经全部汗湿。
察觉到自己的狼狈,钱谦益咬牙切齿道:“奸贼如此害我,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刚回到家,就有老仆递上拜帖:“老爷,曹掌柜邀你今日晚间宴饮。”
傍晚,钱谦益前往玄武湖赴约,在画舫里一边喝酒一边听曲。
细作曹逢吉问道:“牧翁何事安生叹气?”
钱谦益愤懑道:“前几日听君所言,今日去觐见陛下,想要辞去翰林院职务,到朝廷做一个能管事的官员。我也不奢望做别的,区区五品郎中而已,陛下非但不给官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