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唏嘘与感慨。他曾经是官,张献忠是贼,如今却都来了台湾开拓。
“定台村情况如何?”孙传庭抛开杂念,换上正色问道。
张献忠说道:“一共三十六户,两百多口人,陆陆续续死了十几个。只有两个是被生番杀的,其余全是水土不服病死的。”
孙传庭皱眉说:“死得还是有点多,可能你那里多为北人,确实不适应南方气候。这样吧,等此战结束,我请求上官多派些医士来。你们定台村,也留一个医生常驻。”
张献忠缺的就是医生,又拉不下脸当面感谢,只默默的朝孙传庭抱拳致意。
不多时,马士英带着上百人前来,朝着孙传庭拱手作揖。这货心思活泛,并未轻视张献忠,反而笑嘻嘻的拱手问候。
接着又来一人,孙传庭介绍说:“此乃刚刚到任的基隆知县张煌言,基隆县新设,他手下的人不多。”
张煌言拱手见礼:“在下新到台湾,今后还请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马士英大笑。
张献忠见其牵着一匹马,还背着一把弓,略微有些惊讶,笑着说:“你这文官,还懂骑射?”
张煌言说道:“在下得知台湾并不太平,因此从家中带来弓马。只不过,民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