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叹息。
他们的家人在山西,但各送了一个儿子去北京。
家人或许不会死绝,可背叛满清之后,北京的儿子肯定没啦。
策马奔驰一阵,姜瑄说道:“便是做客,可要带些薄礼。咱们先降李自成,复降那满清鞑子,如今又来降赵皇帝。若不带一份薄礼,岂不是要被人笑话?”
“说得好,礼节得齐全。”姜瓖笑道。
兄弟俩立即调转方向,朝着友军的抢劫范围奔去。他们身后,则升起狼烟,那是村民发出的示警信号。
当天下午,二人遥遥撞见刘芳名的部队。
这个村落的百姓,也集中住在几处大寨,刘芳名的骑兵没有攻打,而是一路点燃空置的民房。
并且,故意踩踏麦田,毁坏赵瀚治下的庄稼。
“刘将军!”姜瓖隔得老远就大喊。
刘芳名策马过来汇合,笑问道:“你们二位怎来了?”
姜瓖说道:“探马遇到伪同的火铳骑兵,我连忙就带兵过来了。”
刘芳名连忙伸脖子张望,问道:“没追上来吧?”
“没有。”姜瓖骑马过去。
刘芳名说:“要不咱们一道,人多些也好办事。”
“正有此意。”姜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