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溃逃。
“全军冲击!”
“呜呜呜呜呜!”
多铎一声号令,满清步卒加速冲锋。
因为大同军的近战兵,也就3000人而已,还有一部分在后面应对骑兵,正面已经死伤过半。这种情况下冲出,肯定能将大同军的大阵冲溃。
而且,再不冲的话,可能还会被火炮击溃一两支部队。
满清弓手又是抛射又是平射,连续几箭也后继乏力了。他们还得近战呢,双臂若是射软了,战斗力将直线下降。
嗯,满清弓手,同样穿着重甲,同样也是近战兵!
陈福贵不等中军号令,就命令火铳兵各营,越过近战兵防线列阵。
陈大封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肩部中箭,一直再流血。不但肩膀发麻,整条左臂也没什么力气。
“第三营,还没死的,都站起来!”陈大封单手持着长枪,随时准备上前接应火铳兵。
三十步,二十步……
“放铳!”
2500火铳兵,三段击连射。
多铎放下千里镜,随即又拿起千里镜,整个人目瞪口呆。
汉军旗重甲兵已然溃散,有些八旗军还在冲,有些八旗兵已经溃了。
资深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