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想事情。”
仿佛坚冰融化,那种压迫感顿失,让三人同时放松下来。
王微年龄最大,她奉承道:“赵先生日理万机,恐在想什么天下大事。”
“你还真猜对了,”赵瀚问道,“你们且说说,我该先打江南,还是先打福建?”
三女哑然。
她们擅长诗词绘画、曲调歌艺,还真没跟客人聊过这种内容。
赵瀚笑道:“别怕说错,畅所欲言便可。”
林雪说:“妾身是福建人,希望先生能够先打福建。”
“先打江南!”王微和柳如是同时开口。
赵瀚问道:“为何要先打江南?”
“江西一路行来,百姓安居乐业,”王微回答说,“那江南财赋之地,与其银子落入贪官之手,不如赵先生打下来,让江南的老百姓,都跟江西老百姓一样,早点过上好日子。”
柳如是则说:“南京、镇江还好些,江南偏远州县,听说米价已经涨到三两银子。这般腾贵米价,百姓哪里买得起?赵先生若不出兵,江南今年要饿死很多人。两年前,妾身从松江至苏州,仅百余里路,便看到三次吃人场面。若是无人护送,妾身怕是也被吃了。”
江南太脆弱了,钱多粮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