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麟徵忍不住说。
徐孚远突然问张溥:“天如兄召集我等前来,想必早有定策吧?”
张溥叹息:“前几日,赵贼派人跟我接触了。”
徐致远喜道:“此大好事也!”
“不似你们想的那样,并非是劝我从贼,而是让我别再阻挠大同社,”张溥说道,“两三年之内,赵贼毕竟席卷江南,到时候,不想分田也得分田。既如此,你我还管那些田产作甚?”
宋征舆问道:“兄长认为该如何应对?”
张溥说道:“在赵贼攻打江南之前,各家主动分田。把田亩分给族亲、乡邻、佃户、家奴,如此做法,民心就不会向着赵贼,而是感念我们的恩德。”
“这是什么鬼主意?”杜麟徵苦笑不已,“别说把田分出去,我便提出这个建议,族中父老就得把我逐出族谱。”
徐致远也说:“是啊。我虽然负责经营家产,可也没有资格,更无法说服族老。不到赵贼兵临城下,没人愿意放弃田产。”
“我就随便一说,”张溥笑道,“那就不管田产,复社今后倒向赵贼。复社之中,人才济济,十年、二十年之后,还怕不能在新朝立足?等哪天赵贼死了,复社再出来谋划,按照咱们的法子治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