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捧起茶杯说:“以茶代酒,敬各位义士一杯。”
“请!”徐颖举杯。
王微问道:“江西女子,真如《大同女将录》之中所载?”
徐颖笑道:“不惟如此。赵天王治下,正在慢慢普及三年教育。便是山中孩童,亦可免费读书三年。女童,男童,一般无二。”
“女童亦能进学堂?”王微惊讶道。
“然也,”徐颖说道,“诸多士绅大族,认为男女授受不亲,因此筹钱创办女校。女校之中,先生,学生,皆女子也。女子入学,不但要学诗词女工,还可学习四书五经。赵天王的夫人,便在扫眉女校做老师,专门教习《四书》。”
“扫眉女校,扫眉女校,”王微反复念叨,脸上全是崇敬之色。随即,她有黯然,“可惜……”
徐颖笑着说:“不必可惜,女法师若是还俗,亦可去扫眉女校做先生。”
“我曾为娼妓,也可做先生吗?”王微有些激动。
“江西、湖南、广东,并无良贱之别,”徐颖说道,“女法师忘了那本《大同女将录》?里面许多女子,也是曾为娼妓。只要不作奸犯科,一朝从良,便是良民。女法师若欲去吉安,我可派船护送,给赵天王写一封举荐信。”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