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去处置。”
“有劳了。”韩承宣拱手道。
又聊了大概一炷香时间,韩承宣算是看出来了。
这南昌县之事,都是主簿刘子荣、典史胡定贵做主。而县丞张若海,完全就是傀儡,只偶尔说一两句废话。
傍晚时分,韩承宣自己掏钱,请张若海到县衙内宅宴饮。
寒暄几句,韩承宣直接问:“本县的主簿、典史,还有那两班衙役,是否皆为反贼?”
张若海吓得浑身一抖,连忙低声说:“县尊莫要声张,咱们做几年糊涂官便熬过去了。”
竟然真是反贼!
这南昌县城,虽然没有附郭南昌府城,却也是江西省城的中心区域。堂堂县衙,除了县丞,其余官吏竟皆被反贼窃任。
韩承宣的背心直冒冷汗,表情严峻道:“庐陵赵贼,不是早就招安了吗?”
张若海叫苦道:“确实招安了,也没打仗了,可这江西怕也得姓赵了。上一任县尊,便是被吓跑的,直接挂印称病归乡。”
“整个江西皆是如此?”韩承宣问道。
张若海说:“别的地方我不晓得,但整个南昌府都是这样。东边的抚州府,西边的瑞州府,听说也在组建农会,迟早尽入那赵贼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