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嘉谟同样很吃惊,他已经看出来了,眼前都是些新兵,是入伙没多久的反贼。可刚才那一轮射击,许多官兵挨了都得溃逃,这些反贼居然只是阵型混乱。
“嘟嘟嘟嘟嘟!”
南方的江面上,突然吹起了唢呐,那是杨嘉谟派出的哨船。
一共派出好几条,撒出去十里地,都是只能坐两三人的小舢板。
“撤退,没搬完的财货舍弃,反贼援兵要来了。”
杨嘉谟非常有决断,他统兵十多年,可以用来去如风来形容。
有便宜占,来去如风;遇到危险,同样来去如风。
在他眼里,步兵和友军都是消耗品,随时可以扔出去送死,只有自己的家丁骑兵最重要。
萧宗显振奋大呼:“援兵来了,前进!”
卫所兵扔下财货,瞬时间跑得飞快。
杨嘉谟的家丁却跑得慢,谁让他们甲胄在身,而且还带着弓箭。每人身上,长箭三十支,这是标准配备。
还有这破地形,只能顺着田埂跑,跑快了还容易摔进水田。
距离江边只剩两里地,身后的反贼越追越近,这让杨嘉谟皱起了眉头。
“停下,挽弓!”
官兵无法列阵,一条龙站在田埂,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