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也不滥杀,”费映环说道,“每至一村镇,必杀当地罪大恶极者,以泄民愤。其余地主,都被强行分田,但保留钱粮屋宅。”
“可有盘剥商贾?”邹维琏又问。
费映环说道:“商贾皆喜赵贼之政。反倒是江西巡抚和布政使,因为私设钞关课以重税,南北商贾已经怨声载道。”
邹维琏叹息:“此贼果然非同凡响。”
费映环掏出一本《大同集》:“从临江府、吉安府经过的船只,必被强卖一本反贼之书,德辉兄请过目。”
邹维琏翻开仔细阅读,刚开始愤怒,继而心惊肉跳。
这些反贼写的文章,竟有许多内容,跟邹维琏自己的想法一样。
除了其中的造反言论,邹维琏非常喜欢这本书,甚至有点相见恨晚的意思。
费映环突然问道:“德辉兄有多少士卒,可有信心击败那庐陵赵贼?”
“哪有什么信心?”邹维琏叹息道,“听闻那赵贼,前后击败两任巡抚,如今必然更为强悍。我手下虽有一万多兵,但能战之士,不过三四千而已。我所倚仗者,仅千余鸟铳兵,还有那十多门佛郎机炮。”
费映环又问:“德辉兄为何不迅速进兵,杀那赵贼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