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手里轻摇团扇,看着牛郎织女星说:“他们一年见一次,不知何时能长相厮守。”
赵瀚躺在竹椅上,笑着说:“夫人可知,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是有这种说法。”费如兰点头道。
赵瀚指着星空:“那牛郎织女,岂不是天天都能相会?”
不止费如兰,就连旁边的惜月,都被逗得捂嘴偷笑,觉得赵瀚这说法太有趣了。
可牛郎织女天天见面,似乎也就没那么浪漫。
“啪!”
费如兰一巴掌拍死蚊子。
赵瀚连忙说:“院子里蚊虫多,先回房睡觉吧。”
费如兰刚想站起,赵瀚和惜月已经左右扶住,费如兰好笑道:“真没那么要紧,你们这样,我都不知该怎么走路了。”
回到卧室,惜月用扇子扑打一阵,确定蚊帐里没有蚊子,才扶着费如兰上床休息。
夫妻俩靠在一起,待惜月走后,费如兰突然说:“夫君,你去惜月房里吧。”
“睡觉了。”赵瀚只当没听明白。
费如兰又说:“我身子不方便,夫君若是想了,晚上可去惜月那边。”
赵瀚只得把这件事说清楚:“我已经想过了,要是做皇帝,肯定要有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