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趁机让船工往南边航行。
连续赶路数日,众人都开始迷糊,怎还没有到九江?但他们没出过远门,也不知道九江有多远,只能把疑惑藏在肚子里。
直至驶入禾泸水,费元鉴终于忍不住:“不是进鄱阳湖吗?怎进了一条小河!”
“请里面说话。”费纯微微一笑,把刘子仁、徐颖也请进去。
费如兰就坐在舱内,起身行礼:“三位相公万福,我是瀚哥儿的发妻费如兰。”
赵瀚结婚了?
听这名字,还是费家小姐。
面对女眷,三人不敢怠慢,纷纷称呼弟妹。
费元鉴忍不住问:“弟妹是费家哪房的?”
古代闺名秘不示人,就连费元鉴,都没听说过费如兰的名字。而且,闺阁女子出门,多半戴着面纱,也没人见过费如兰的真面目。
费如兰回答说:“如鹤是我弟弟。”
“原来是鹅湖大小姐,”费元鉴笑道,“听娄夫人说,遣了长女去九江探亲,原来一直都在这条船上。”
费如兰微笑道:“费纯言语,两日之内,便能到永阳镇。”
徐颖迷惑道:“哪个永阳镇?”
“庐陵县永阳镇,”费如兰说完便问,“三位相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