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躲在角落里。
两个文吏跪在房门两侧,磕头求饶道:“二郎饶命!”
其他各房的文吏,见赵瀚进了钱粮库,连忙开门逃之夭夭。
赵瀚提枪喝道:“把库房银子交出来!”
主簿指着一个大箱子,哭丧道:“钥匙在知县那里,也没什么多少钱了,县衙的银子都藏在内宅。”
赵瀚呵斥道:“全部脱衣服!”
文吏怕死,连忙脱衣。
赵瀚用枪头当撬棍,几下便将箱子撬开。随即大呼晦气,箱子里全都是铜钱,银子果然已被知县拿走。
赵瀚命令道:“用你们的衣服做包裹,把铜钱都包起来!”
两个文吏不敢违抗,在他们包裹铜钱之时,赵瀚掏出火折子,点燃钱粮库的账册。
主簿惊恐大呼:“你还不如杀了我!”
钱粮库,由主簿管理。
这间房子被烧,全县的钱粮税收账目,都得化作寥寥青烟,等待主簿的下场是坐牢。
主簿哭泣道:“好汉,你快放我出去,我要带家人赶快逃走,再耽搁一阵就来不及了!”
“滚吧。”赵瀚说道。
主簿立即往外奔跑,两个文吏也跟着跑了。
赵瀚将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