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史学馆导师。
每天除了给导师打下手,就是在专心史书,并且将史书与现实对照。这货对于社会制度极为敏感,如今又游历诸国,见识了各种各样的制度,眼界和思维都被彻底打开,竟然隐约预料到法国资产阶级革命。
资产阶级掌权,从宏观角度而言,确实始于历史的进步。
但对生活在资本主义国家的百姓来说,那简直如同地狱。《资本论》诞生于欧洲,并非凭空而来,老百姓是真的没法活了。就像英国的崛起,原始积累不仅是对外掠夺,同样还伴随着对内压榨。
鸦片战争时期,英国童工进厂之后,平均只能活两三年。就算能活过四五年,人也基本上废了。
童工大量惨死的同时,青壮男女却很多又在失业。因为成年男工,工资是女工的好几倍。而成年女工,工资又是童工的两倍。能使用童工的工作,为啥要用成年工人?
底层百姓使劲生娃,养到七八岁,就可以送去打工了。还得多养几个娃,因为打工几年就报废。
养到七八岁才打工,父母已经很善良,最小的童工只有四岁——孩子年龄小,正好清理工厂烟囱,大孩子反而钻不进去。
蔡云程熟读儒家经典,再结合欧洲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