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船队早就开始减员了,因为病得严重,不适合继续坐船,三个留在印度,一个留在波斯。都已安排妥当,两国官员会予以照顾,等船队返回时再把他们带走。
一路运气不错,没有遇到剧烈风暴,否则水手死伤过多,还得在中途进行招募。
禄天香船上被强行塞人,她对此并无异议,只是问:“战俘如何处置?”
樊超说道:“这是海外,陛下让我们自行决断,原则是不要肆意屠杀。那些战俘,可斩去双手拇指,让他们无法再拿兵器。如此一来,既不会平添杀戮,也能起到惩戒立威的效果。至于贼酋,必须砍脑袋!”
翌日,一个又一个战俘,包括城内的步兵,被排队押来斩断拇指。
那些步兵,大部分都是城内平民。
这一遭砍下来,全城主要的青壮劳力,都不能再做需要用手的重体力活。这座城市,几乎等于是废掉了。
家家哀嚎,户户痛哭,他们的妻儿哭成一片。
扎伊德囤积的粮食和金银,全部被大同军搬上船。虽然是个穷鬼,但也聊胜于无,毕竟贩卖奴隶挺赚钱的,不至于仓库里穷得跑耗子。
缴获的阿拉伯马,挑选十六匹体格健壮的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