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犯险,也不会擅自带兵追敌。”
“那我也来说说吧。”施琅站起来。
这种战后总结大会,是从江西时期就传下来的,只要当过兵就肯定很熟悉。也就在场文官,感到难以理解,为啥打了胜仗还在自我批评。
不过,随着诸多将官的自我检讨,很快就说出一大堆已犯错误。
郑大用说:“全部记录下来,我整理之后交给樊将军。”
从没打过仗的蔡云程,突然开口说:“我有一点需要补充。”
“蔡先生请讲。”郑大用说道。
蔡云程的身份非常低,连钦天院学士都不是,只是金陵大学的研究生,跟着导师挂靠在钦天院。
蔡云程说道:“诸位将军,都久经沙场,为何今天会犯下恁多错误?我觉得,还跟海上航行有关。在海里飘几个月,人人都脾气见长,我自己也是如此,动辄因为小事跟潘兄吵架。估计是长期憋在船上,已经给闷坏了,就想着找事儿活动活动。”
此言出口,众人若有所思,都发现自己容易冲动,性格比出海之前暴躁许多。
而且,做事容易上头。
今天打仗,各级军官们,可谓是集体上头。
蔡云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