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得多厉害,越是久经沙场就越死得早。
“站住!”满达海呵斥道。
傅喇塔丝毫不惧,转身说道:“你是新封的理亲王,这个爵位,不明不白。我却是正经的简亲王,你无权命令我。我要带着我的牛录,带着我的部众,立即翻越山岭逃命。你敢阻拦,我会跟你作战!”
满达海看向其他贵族,瞬间失望。
傅喇塔回到自己的营中,立即下令:“金银财宝都不要,每个人都带粮食,能带多少是多少。带不走的,全部烧掉!”
承泽亲王硕塞,用汉礼朝满达海拱手:“关乎族人性命,我也要走了。“
一个接一个,满洲贵族们,纷纷宣布离开,不愿陪满达海一起设伏。
人心,早就散了。
不片刻,山沟里浓烟滚滚,却是在烧带不走的辎重。
此时此刻,林之栋率领的龙骑兵,刚刚追到山沟的入口。
眼见里面出现浓烟,林之栋立即醒悟:“鞑子要逃,正在烧粮食!”随即又说,“莫要急进,也可能是鞑子的诱敌之计!
他们这些龙骑兵,只是追敌前锋,可不敢跟几万鞑子硬碰硬。
当林之栋无比谨慎的,带兵追到山沟尽头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