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端云状似无意,“原本今日,是要驸马亲自送我来的,担忧我路上遇险,可是我没让,他就是心细如发,天天担心我渴了饿了的。”
朱承清道:“公主与驸马鹣鲽情深。”
就是脸有点肿。
端云公主丝毫不觉得打脸,反倒开心得很,“虽说有个姨娘,但是驸马一步也没去过她那儿,我也觉得有些愧对章相和白姑母,可是驸马不愿意,我总不能硬是将他推往别人那儿吧。”
朱承瑾与朱承清还未婚配,听到这话都识趣的不再说了。
几个女子的宴席,清茶淡酒不会太过激烈。
“金缕浮烟楼的杏花酒、绿萝酥是出了名的风雅,二位妹妹请吧。”
再怎么风雅别致的酒菜,朱承瑾与朱承清也不是没见过,此刻微微笑着承了情,刚拿起筷子,端云就道:“还有一事,想跟景豫妹妹,求个人情。”
“公主请说。”朱承瑾刚拿起来的筷子放下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吃得下去。
“还不是丁家的事儿,冠哥哥多次嘱咐我让我别说,但是我想着,总归丁家也不是旁人不是。”端云公主这话一说,朱承清也将手里筷子轻轻放下,“再说了,丁家嫡小姐已经受了惩处,不如就这么算了,妹妹何苦为难丁家呢?就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