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琦璿见状,也顾不上内心窘迫的情绪,赶紧问道:“我可以从头再背一次吗?”
少年嘴角微微上挑,白皙纤长的手指划过课本,纸张翻动着重新回到了前面一页。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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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政治课,是大家默认的“休息”课。
因为还没有分科,而且绝大多数人都倾向学理,政治历史地理课在大家的心中就变成鸡肋一样的娱乐课程。
讲台上的老师费力地讲着好笑的段子,试图挽留同学们的注意力,可惜收效甚微,台下的同学们照样偷偷做着和政治无关的事。
李琦璿也没听课,她正托着腮,双眼无神地盯着前方,沉浸在自己丰富的内心世界中。
通俗来说,就是走神。
但李琦璿可不觉得自己在走神,她宁愿称呼这种行为为妄想。
她惯常喜欢在课堂上想象教室里飞速转动的吊扇突然掉下来,搅断自己和同学们的脑袋,一时间血肉四溅。
可惜现在是冬天,头顶的吊扇还在停工状态,没有转动。
这种发生概率为零的事情就算拿来妄想也有些乏味,她少了一丝想象的乐趣。
正无聊到不知道接下来要想些什么的时候,她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