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爱说一句话:“一个人的时间用在什么地方是能够看出来的。”吴笛以前觉得是陈词滥调,今天才真正懂得,这真他妈是一句至理名言。
也不能怪吴笛懒惰,以往在床上总是祁昊主动,他可以和吴笛玩各种游戏,却不喜欢她抚摸他,尤其是那些敏感部位,仿佛会引爆炸弹。
吴笛在某公众号上读到过一篇文章,描述的大致就是祁昊这类男人,说他们掌控欲强,习惯占主导地位,无论是事业还是感情上都很强硬,固执己见,特别忌讳被人牵着鼻子走。虽是戏说,吴笛觉得分析得挺有道理。
吴笛终究是聪明的,经过一段涩味十足的前奏后终于进入状态,动作和身体一样柔软,蛇一般缠在祁昊身上,蛇信子嘶嘶地往外吐,无需高人指点,女人天然的妖娆顺滑而出。
她亲吻祁昊的额头、眼睛、脸颊、下巴、耳垂甚至脖子,就是不亲他的嘴,温软的热意落在祁昊脸上、身上,他钢铁般的意志逐渐土崩瓦解。当吴笛的手顺着祁昊的腹部蜿蜒向下时,祁昊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握住她那只过分活跃的手。
吴笛抬眸看他,祁昊神色异常,气息压抑,眼眸幽深,是情动的表现,吴笛太熟悉了。
她赢了!
吴笛刚想笑,长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