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陆屿,你混……”
林瑾话还未说完,陆屿就低眸倏然含住她绵软的唇瓣,细细深尝品味。他将她粗暴摁在席梦思大床,两只大掌将她双手攥于头顶,下身炙热昂首挺胸地抵于她白嫩嫩的腿心。
“林瑾,我告诉你。我要欺负你,早欺负你了。莫说你昨日神志不清,就是你如今神智清醒,我要硬来,你都反抗不住。”
“那我……那儿为什么会黏黏的?”她涨红着脸问。她学过生理课,知道男人授精时,会喷射乳白粘稠的液体。
陆屿被问住了,薄唇勾起弧度,痞气地坏笑,“不知道,要不我现在破了你,你比较下,是不是同个玩意?”
林瑾胸膛剧烈起伏,一副难受不堪的模样。他又唯恐把她弄疼了,连忙将她扶起,把滚圆热乎的粢饭团递到她嘴边。
她就着他的手,气鼓鼓咬下一口,而后接过饭团,乖巧吃了起来。
“吃完,送你回家。”陆屿抬手抹去林瑾唇角的米饭粒子,又捏了捏她的脸颊。
她吃痛,蹙了下眉,含糊不清地说,“我还要去公董局,找朱科长那个老色鬼!”
秋风扫过,街两旁的法国梧桐树簌簌作响,他们踩着满地金黄来到公董局。
然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