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看着李适脸庞上的血痕,每隔几时而复添。
“咻——”
冷冽的空气中,有人放出哨声,急促而拉长,应是在叫唤些什么东西。
商音听出哨音是从山石中心传出来的,便问:“这哨声是你和谨终的暗号吗?”
这哨声无需辨别,李适揩掉脸上的血迹,直接两个字反驳:“不是。”
“我还以为你和谨终保持联系呢,那你是怎么寻到我的?”
他语气平复:“在此之前,我是跟着你滚下来的。我也不知道谨终的方向在哪。属于我们的暗号我早就发出了,不知为何,没有得到回应。”
“那这个哨声又是什么意思?对我们是凶是吉?”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他倒是乐观,商音小嘴撇了下,原本是两方人马寻一个独孤默,这下倒好,失踪人口又加一,恐怕谨终都得急坏了。他倒还想着后福。
先不管那哨声,先逃离此处要紧,商音瞅了眼下他的伤势情况,血迹斑驳中也不知道多少是他自己的血,而一身血迹的他沉默是金。商音担心他隐瞒自己受伤,便突袭按摸了下疑似是伤口的血迹,从头突袭到脚,不见他有丝毫的皱眉。
被人摸得莫名其妙的李适,一瞬间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