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管那人偶的存在,李适毅然转身,指往下一个方向,示意大家前进。
“等下,不对。”空气里冒出一句话,惟有商音将那人偶放在心上并回顾望了几眼,又丢下李适回头小跑,举起火炬将那木偶瞧了个仔细,火光燃燃之下,她无需过多辨认上的犹豫,脱口而出:“韦皋?……”
谨终上前扶起商音劝道:“小娘子,断崖危险,我们还是先行离开吧。”
她并不听话,只顾着将那人偶吊上来,才发现它身上潮湿,眼下大雨早停,可知这木偶白天时已然被悬在此处风吹淋打了。
“奇怪?”商音盯着人偶嘟囔了下,别过脸去盯着谨终,“难道你不觉得这人偶有些怪异吗?难道凭谨侍卫的眼神也认不出这个上人偶在模仿谁?”
谨终浅笑:“恕在下眼拙了,不敢妄言。”转过头去,对上李适淡然处之的目光,便退立一旁,给自已主子让路。
李适的目光探上来,瞅见商音的目光半天不离开“韦皋”,他眉头皱成一道:“那人偶果然有些像韦皋,得亏韦皋方才和我们打个招呼别过,否则,就差点将这个人偶当成真人了!”
商音纠正:“不是‘有些像’,分明是‘很像’好吧。这是蛛丝马迹,我们不能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