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显而易见。
约过了大半晌,顺着马蹄印寻来,目光所及之处,除了马蹄还有落箭,树桩上也钉着被人避之而射偏的短箭。
韦皋眼尖,惊呼:“商音你看,那是不是将军来时驾的马,怎么好像死了!”
他们急忙上前,眼瞅那匹马是后臀中箭失血而亡,韦皋心中顿起不测,急忙周边寻人,并无所获。
“只怕将军连人带马在此遇袭,此地势险要,死不见尸,应是遇袭后被獠人掳走了。”
“不对。”商音的目光停留在马臀上的短箭,又回望了眼一路马蹄,“我们再往前探,独孤默即使遇袭,也不是在此处。”
“你知道?”韦皋反问。
商音的指尖刮过箭身,蹭下一抹黑,示意给他们瞧:“遇水而湿贴在箭柄的黑屑,这是独孤默之前掩人耳目时往脸上黑的东西,我亲眼看见他的手心也沾了一层黑,这支短箭是独孤默自主往马臀扎的,目的也只有刺激马匹卖命疾驰。为了追一个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人!”
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韦皋,自知之明地挑了下眉。
李适眼睫毛微颤,将她前面一番细察入微的话往心里去,自己默默无言。
韦皋不知李适与商音的情愫,说话无心:“你比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