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安不来医馆的时候,董灵均就将潘安的小公鸡喂得胖胖的,好战斗时叫那个小男子气概赢一局。也不知是不是处出和谐的气氛的原因,董灵均打死都不承认上次自己在锦市的碰瓷行为。
对于这个三十而立的老男孩,商音很是好奇他为什么孤家寡人做一位铃医。
有一次,她在院落里晒草药,行医回来的董灵均叮叮当当地晃荡着回到药堂,啥也不干,就坐在沿阶上喝闷酒,脸色大改往常带着一种忿忿的表情,背影似鬼厉的目光冷透在幽暗的地板上。
商音唤说:“喂,老兄,你怎么这么衰的表情,不要告诉我你又背着你那药葫芦出去招摇撞骗被人揭穿空手归,你要是被县衙抓去,你老板我可不会去保你的。”
董灵均没有回答,灌进肚的闷酒不要钱似的大片大片溢湿了衣襟。
“老兄,你耳朵掉地上啦?”
董灵均翻了个白眼,这个女人有点毒舌。
“老兄,你为什么不娶妻呢,我瞧着,你也是喜欢小孩子的,难道这辈子你就摇着医铃独行余生?”
董灵均特别讨厌跟人家谈人生,许是身为医者看惯了生死,他表面上是满不在乎的表情,仔细看的话,他的眼角皱起一波波细纹,一双不会骗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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