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不到的诀窍。”
“巧了,偏偏我也通这个诀窍!既然你说药引子没有了……”
商音话锋一转,目光在几寸地的药堂中迅速找到一坛蜂蜜,袖中匕首出鞘,瞄准目标,准备刺那蜜罐个五分六裂:“这下你的药引子可能真的要没有了喔!”
咻一下,董灵均的动作也是飞快,一个跟斗翻过去将那半罐蜂蜜死死保护在怀中。
当然,商音也没打算真出手,不过逗他紧张一下而已,准备亮出底牌:“蒹葭,你知道自古以来一味药材为什么那么多别名吗?一则因为方言,二则地域,三则因为同行竞争而保密,方才那求药的老丈口中的‘二百味’你猜一猜,会是什么药呢?”
什么“二百味”“四百味”的,总之蒹葭一味也不懂,随便笑答:“是一种俱有两百种味道的药草吗?”
“当然不是,世上哪有那么复杂的药草会有两百种味道!”商音戳了下那姑娘的脑袋,“我现在教你,你可要听好了,将来你身边人要是烂了眼角,可别傻乎乎出千金来买一味最通俗不过的药,二百味就是,二百味就是……”
话欲说还休。
董灵均抱起自信,这一要方秘诀是一位过世的师父传授给自己的,他还真不信眼前的两个小丫头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