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用来扒土的爪子,不停地扒土……
我扒呀扒……
轻到重,柔到猛,左一只,右一只,两只手一起上……
“胡……”他张开嘴巴,“扯”字还来不及说出口,一对脚心的痒像是两锅沸腾的开水,快要呼噜噜地冒出烟来了,惹得他又笑又叫,嗷嗷叫得像匹狗熊!
终于痒得怒火中烧,他两脚一扬干脆将商音踹了出去,“啪”一声,她给路人们磕了一记响亮的头,爬起来时额上鼓了个鹌鹑大的青包。
碰瓷谁不会,关键要在群众雪亮的眼睛下神不知鬼不觉地碰到才算你成功。卖惨的商音泪如喷泉一涌:“走过路过的街坊瞧一瞧,一个脚骨折的人把我踹飞了,还肿出个这么大的包。”
她眼冒金星,脑袋再摇晃两下,“迷迷糊糊”地接下句:“我好像觉得我……好像觉得……我的脑子……我脑子被他踹坏了。”
砰,商音干干脆脆地“昏倒”了。
这笔医药费,不叫这招摇撞骗的江湖游医承担才怪咧!
这下舆论变天了,人们纷纷指责起那位游医讹人未遂反伤人,还说要拉去见官府,吓得那位仁兄咕隆爬得比猴快,脚下一步抵三步地飞过去为人家瞧伤势,赶紧背回自家医馆为人家治脑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