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麾下呢!”
说完毕装作摇头叹气,神闲意定地去教场上取箭投壶去了。
韦皋跟上去取箭击他一回,扯扯胸膛前的战袍,爽朗言笑怼回去:“将军眼盲了?难道我这身与子同战袍是临时穿出来走过场的不成?再说,我也不瞻仰哪位亲王,当初募兵时要不是您英俊的面孔出现在我脑海中我就心一偏投郭令公麾下了。郭令公的威名比枪刀锋芒还更一震宵小,那才是我瞻仰的人物,我要是生早一些呀,安史两贼的尸体定有我长矛的窟窿眼儿!”
好一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意思给表白得大气磅礴,独孤默像是听心爱的女人撒娇一般吟吟黠笑:“我只有英俊的面孔吗?好小子,我的名誉被您说丢到哪里去了?”
是,将军您也有名誉,名誉都在平康坊里呢。全长安城的漂亮女人,谁不识眼前这位风流将军!韦皋贼笑贼笑地想着。
想归想,马屁还是要拍的,韦皋仰起脸眯眯眼儿乖觉地说:“将军您的名誉,日后也是经久不衰的。在您麾下效力,为蜀地百姓造福,虎将必有犬兵,沾着将军的光以后我也是能出名的,说不定后人要给我们塑金身膜拜呢!”
说到金身,韦皋有点可怜地舔着脸皮:“想问问将军,俸禄提前发不,不能话您援借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