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快吃吧,以后蒹葭每年都给您作一碗长寿汤饼。”
“嗯,好!”鉴于生母已亡故,其实商音觉得庆生毫无意义了。
她低头吃着,齿间啄住一块鲜嫩的鹿肉,便想起来问:“蒹葭,我们的积蓄还有多少?”
对方一笑,回答说:“虽然离了王家住在这农院里,小娘子还怕没钱使不成。太子那儿一出手,钱庄飞钱一兑,自然是衣食无忧的。”
“果然是宫里走出来的人!”商音戳了下她额间笑嗔,“枉我教你学识了,下去将《易经·象传》抄一遍,好好记得那句‘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世上只有猪才讲究安逸!”
蒹葭脸上惭愧一红,自知错了话。也不用预估数目来回答,进了屋子仔细清算才报告说:“眼下我们现钱两缗零加八十文,奁内钗环银饰倒不少,若急需用钱时约可典当一缗钱出来。另外,粮米腊肉是李夫人济过来的,眼下还剩十天半个月的量。还有前些日子助民桑农,下个月锦市一开,他们会答谢我们五匹绢布,成为我们唯一的一项收入。”
最后一句“我们唯一的一项收入”,怎么听得微微想笑又寒碜呢。
商音正想着要重操旧业过活时,院子的门扉被人一推,一句通常不过的话,带着他独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