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只蚕呢!”
他扭向商音讥笑:“什么,你居然做人做腻了?”
“……”
似乎被两个莫名一统阵线的人给“欺负”了,势单力薄的商音不想说话。
三人行在前往桑林的路上,落雁与独孤默搭话,聊一些书法文艺,三言两语你娴雅我礼貌,听着实在平淡无奇。这一路商音比平日安静,垂着脑袋赶在他们斜前角,脚下逮到独孤默的影子就踩,逮到他的影子就踩,走呀走,踩呀踩……
他们走到蚕市的尽头,便是川河两岸,专于养植蚕桑的盛地,眼下时节,放眼望去尽是苍翠,哪里还能看见溪流河岸的半分影子,一片桑叶比起巴掌还要大,片片结荫,荫连成丛,俨然给两岸溪流支起了青绿色的屏风。间歇拂来的清风如刚吃饱的蚕在打嗝,轻轻吐出桑叶味的气息。溪泉声儿流响出桑林,泠泠动听,像是风惹了谁挂在林中的风铃。背箩筐而来的采桑女呀,旧花样的粗麻衣裳整洁淳朴,素手擢擢埋在桑叶间,咿咿呀呀唱起采桑曲……
咦,后面是哪位采桑人和着她的歌走来?
心灵手巧的采桑女回头一看,喔,原来是她爱慕的那位郎君呀!
桑陌苍郁,风景如画。商音和落雁一起帮着采桑女采撷了好几箩桑叶,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