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蚕市上,周边讨价还价甚是热闹,可她的心却是冷清的,冷清到羡慕起一只小蚕:“蚕那么无忧快活,趴在大片大片的桑叶丛里吃得白白胖胖的,也不是吃白食,它会吐出很多丝来回报社稷,然后再结个蛹给自己造个洁白舒软的窝,一边睡觉一边长翅膀啊,等睡醒了就拍拍翅膀去周游世界了!”
落雁听了不免觉得好笑:“谁不是羡慕着别人呢!瞧你这一身素洁的玉白罗裙,我也可以认为你前世就是一只羡慕凡人的蚕,特地向老天许了愿今世来做人的。”
商音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看见前面的筒车农家店门口凑热闹地聚了一群人,她们也凑了人头走过去,一身郞将制袍的韦皋拿着铁锹对一架作灌溉用的竹筒车拆卸进行改善,端正漏水的弊处。
这原本也不是什么值得驻足的趣事,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当着老农面前指责缺处并改善,要不是穿着制袍,只怕要被人当成胡诌的捣蛋鬼给撵出去。大伙儿驻足观看之后,这个少年不仅不是捣蛋鬼,对于农具还改善得自有一套。
落雁观后感皆是赞叹:“我本不懂农具,只以为韦皋在胡诌呢,老农都赞他,可知是真的了。”
“才一架筒车而已!”以为商音要奚落人家,话风一转:“你要是听过这个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