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本就是个摆设,又没有多少人认得我,如今她以我的名义嫁过去了,也算是替月老忙活了一桩好事。”
独孤默原是无心嘴快,如今听了商音这番慎重的话,惭愧地打了一下嘴,“对,你说得有理!竟是我不体贴入微了。”
“不好!采梅有危险!”商音想到了什么忽然大叫出来,急得心口触伤直痛,“阿兕子若听说王家女儿出嫁,只怕她会将采梅当成我,路上有埋伏!”
独孤默忙扶她坐好:“你且放心,我们比你还早想到,螳螂捕蝉后面自有黄雀,韦皋和西川节度使已经出兵一路捕捉獠寇的踪迹,如今你醒了我也就放心去剿寇去了,等我们好消息!”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心里似乎还揣着心事一般,欲言又止,“我还有件事情想问,算了,等我回来再问你。”
不太在意他临走时要问啥,商音只先打量着自己的处境。
眼下的平房院子因宽敞而显得僻静,却有几分田园的气息,桑竹茂盛,炊事俱全,后屋的谷场植有几株嘉庆子,长得快比房还要高。瓜蔓蹿着芽尖爬上栅栏开出伶仃的黄花准备结一双胡瓜,旁边的一片小地里长满了膝盖高的杂草,仔细一看,原来是草盛豆苗稀。房前屋后,一丛丛蜀葵不要命似的吐出鲜红色,鲜妍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