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在这贵邸上,手段高的还混了份嫁妆钱出去……”
终于,商音发出一声冷笑打断了这段争吵,也学人家话有阴阳:“这婆子的巧嘴倒是很合我的脾性,像会咬人的狗似的,我叫阿耶给你换个差事,以后你就在我院中当差看院子吧。”
那厨娘假装才发现商音在阁里,慢悠悠地作一副嘴脸赔笑说:“我由郑夫人直接管辖的,她器重我的厨艺合她的胃口,蒙小娘子错爱。”
“就冲你的嘴皮子功夫,恐怕口水花都要溅到郑夫人的碗里去了吧。我倒不管你是谁的人,只要我跟阿耶说将你给我,那么你就得来伺候我,否则我看中的一张巧嘴不替我看院子那简直是可惜了。采梅,去禀告阿郎我留她在这院了,另寻个人顶了这婆子的职位。”
厨里可是个捞油水养家糊口的活计,这个厨娘明里暗里监守自盗,粮米肉蛋“丰收”地快活极了,怎么可能会愿意落在这寡淡的院里,做着降月钱的事伺候得罪的人。
眼见采梅欢应得像只小喜鹊快步飞远了,那厨娘的肥脸立刻垮成两吊惨淡的白切肉,想去追回采梅也晚了,只能隔着门千弯腰万道歉地讨好商音放过自己。
这下该换商音的话冰冷得像一柄刀剑,幽幽地从房里穿出来刺进人的后背:“你该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