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成为阶下囚的刀霸笑起来还是那么邪恶,“我落魄至今,不劳你一个小丫头操心,我杀过的人,抢过的财,每一笔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蒲江县的云家一事,正是我干的,你舅舅是我杀的,就连你也是我当初没有杀干净的人,我并不否认。”
商音若只想听简单的认罪,也就不会独自来这一趟了,她忽而高声唤出一个名字:“郑,染,荷。”
刀霸像是听惯了这个名字般,脸上并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却带着复杂而冗长的目光缓慢离开商音,转过身去,风雨雷打不动的背影。
“你贪财,却没道理贪她的财,是她指使你杀我?你们之间有如何的交易?”
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有那冷酷的回答:“我刀霸做了一辈子山寇,杀抢掠夺,无所不为,唯独还没接过买凶杀人的生意,那样多老套你说是不是。我知道你有疑问,我偏偏不会回答你,所以从现在起,我将不再跟你讲一句话。”
刀霸一点有用的消息也不肯袒露,这样的人自不会屈于重刑,也不会袒露出成都的獠寇势力。不过有一点,藏在幕后之人,商音对于“郑染荷”这个名字已很肯定。
可是刀霸凭什么能替郑染荷办事?一个是强盗山寇,一个是官宦世家的夫人,八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