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话原是有故事的。
独孤默也知道这故事,明白韦皋还别扭着一桩婚约带来的屈辱。旧年御史中丞张延赏与韦父一时谈欢便嘴快结下秦晋之好,只差择吉日下聘迎亲,奈何张延赏事后越想越瞧不上这个破落户的二十三郎韦皋,婉拒六礼一拖再拖大有悔婚之意。
韦皋也心知肚明,顺势而为不伤面子地说“大丈夫无建功立业,何以家为”,心里则激起昂扬斗志将来定要让轻婿的老丈人在自己面前抬不起头来,让人家有眼不识泰山!
于是独孤默借此事打趣:“你想当东床快婿却当不了,而不想当的人平白得了个名号。”
“怎么是平白得的?”韦皋微微讶异着讲来,“杨娘子被獠寇劫去,您为保她的名节而不许张扬此事,昨夜又宁愿用自己的性命来保全她,将士们纷纷在谈你这一情痴呢!”
许是有些饱腹,独孤默觉得心下十分不舒服,膈应了一声后冷冷甩出一句:“没有的事,以后不许再提。”
“我来晚了,什么以后事不许提呢?”
一语嗤话乱入,正是商音提着一串补品,笑声银铃般走进来:“好像你们在鬼祟些什么!”
独孤默见是商音来了,心中欢喜,带着报复性将话题引到别处:“我讲出来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