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你也送到了,怎么,还要看我洞房事无巨细地回去复命吗?”
阿兕子临走斜视轿子,有意味地望里头的人:“一定要伺候好这位山大王。”
獠王的人一走出去,刀霸就命人一把大火将那白色婚轿给烧了,又把轿子里的人塞到了一间简陋屋子,像是今晚没事一般。
烛光昏暗,商音像个壁虎似的贴在门背上窥听外面的动静。
即刻听到一个宵小发怒:“老大,那群獠人太欺压人了,凭什么样样按照他们的习俗来,明知道汉人讲究喜红丧白,这白色摆明了就是给咱们讨晦气!还有一件怪事,今早咱们十几个巡山的兄弟竟然一个个都莫名失踪了,会不会是獠人对我们下手了!”
将那个獠王当做掌中之物一般刀霸攥紧了拳头,嘴里如啃着人家的骨头咬得银牙都要碎了:“死胖子,抢我天荒山,压榨我兄弟,待到收复失地时,一定要獠人千刀万剐!”
“老大,眼下獠人将王家女儿送过来正好!着实该杀了!那个长着黑痣的丑女人又来催咱们了,一定要将血淋淋新鲜的头颅裹起来去复命。”
商音听到他们谈及自己,耳朵越再往门背贴近了一层,那个声音阴冷地笑:“亏是名门望族出来的闺秀,怎么心肠比咱们作强盗的还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