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汉寇们又都瘦得像竹竿,穿着也差了一等,自然是平日分赃和伙食不平均,獠人定是欺凌的那一方。况且这座天荒山本就是獠人占山为王,獠人少通汉语,有些事情要依赖汉寇,那些汉寇被占了地盘还要给人当奴隶,他们自然面服心不服。獠人信奉鬼神,自然好忽悠,本来就跟汉寇有隔阂了,有什么道理不信我呢。”
“脸上的疤显而易见,可是那汉寇首领穿着衣服,你怎么能准确画出他身上的疤?”
说到这里,商音默默抬头,认真地望着吉贝,眼泪连串掉下来,一字一句挤道:“我画出那‘爻’的刀疤,你难道不觉得眼熟吗?”
吉贝郁闷,沉思了会,反应过来心中添恨:“是他,是他,小时候我们遭遇的事故,就是他……”
“兴许他认出了我们,所以才想杀掉我们。只要我挑拨那个獠王去对付他,他就没有心思顾及我们了。”
“那你觉得接下来,獠王会怎么处置我们?”
商音思路不乱:“在这天荒山,汉寇也占有一定的势力,獠王若想独占山头彻底除去那个汉寇首领,为防汉寇起乱他定不会亲自动手。如果我没猜错,獠王会借刀杀人,隔离我们两人,一人做人质,一人去汉寇那里当卧底,替他刺杀汉寇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