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安静,就像幽幽月光下含苞待放的一株静谧孤美的昙花,她若是展颜欢笑,便可形容为昙花一现。
“吉贝,你一直都跟着我来了成都,对不对?”
吉贝点点头,竹色阴影寒冷地投在她脸庞。
商音心知肚明,吉贝的一举一动奉承更多的是李适的命令,便没有再问下去。望了望满是披着荆棘的竹笼,难过地说:“可能,落雁也关在这样长着荆棘的竹笼里吧。”说着唤了两声落雁,立刻有几声“呜呜”拼命地回应。
落雁应是被什么捂着嘴,也被关在不远处。
“死叫什么叫!”獠人用他们的语言不耐烦地吼,然后在支起的篝火旁点起一丛火,接着传来霍霍磨刀的声。
该不会那刀子就是为我们磨的吧……商音这样想着就冒出了一身冷汗,很快,远处有牛被宰前哀伤的嘶叫声。
獠寇烧起的火光从清脆的竹缝里星星点点地透进来,竟如天上明灭的星辰一般漂亮,烤肉的味道愈加香浓,商音卧在竹笼里,脑里竟有心思地浮起草原上篝火配烧烤的美妙意境,可等待她们的是未知的危险与不测。
“吉贝,那群可恶的獠人在宰牛,獠人,你知道獠人吗?那是很残忍的野蛮人,脸大脖子粗的。我想,我们到死,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