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比一般人肥胖得多,好像那一刀只伤了他的皮毛,但商音可以看见,他的确因忍痛面部逐渐变得霜白。
“山贼!你们把落雁绑到哪里去了?”
“呵,我就是抓你过去跟她作伴的!”那人凶狠地瞪着商音,像雪山上饿红了眼的狼王,然后抽出腰间的猎刀高高举起,锋利的刀口在蓝天下渐逼出一道弯月般的寒光。
商音一点也没有反手的余地了,于他脚下动弹不得,更何况刚才激了他一刀,现在的商音无异于任由屠宰的牛羊。
她后悔地闭上眼睛,要是刚才抓住时机多捅他两刀,他就不至于这样有余力了。
刹那,刀子还来不及落下来,一个红色的身影矫健地腾空翻来,鹰击长空的气势,一脚将那猎刀踢开,反脚又袭在贼人胸膛前朝大树撞去,伤得那人顿时一口鲜血爆出来,他咬碎银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王八蛋!”
“吉贝!”商音喜出望外地唤着来人,绝处逢生的希望永远是吉贝。
吉贝堪比及时雨。
她低垂谨慎:“不要高兴太早,我们好像身陷绝境了。”
“哈哈!”那个人十分同意吉贝说的话,张红口仰天大笑起来喊:“天荒山只进不出,獠寇的地盘,你们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