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报:“将军,僻巷内寻到一名被扒掉外衣的昏厥女子。”
大家忙去看时,那女子是落雁的贴身丫鬟画意。
画意昏厥倒在一面长苔草的破墙旁,除了外裳被扒去,其它尚完好无缺,连一根头发丝也没有乱。送至衙门时,她很快就清醒过来,看见一大堆人站在面前等着问话,刺史章仇公,判官杨炎,将军独孤默,校尉韦皋,以及衙吏丫鬟,一张张俱是熟悉的面孔。
画意眼泪一涌出来,梨花带雨甚是楚楚动人,噗通跪在杨炎面前请罪:“阿郎,都怪画意没有看好小娘子,你快救救小娘子,她被人劫走了。有人来抢画,商音娘子去追画,然后就有人对我跟小娘子下手,怎么办,小娘子丢了……”
看来市民口中相传的被劫的绝色女子不是商音,关心则乱的独孤默暗自舒了一口气。
可眼下也不是值得开心的事情,独孤默忧虑地看了一眼落雁的父亲,杨炎俊美的脸已变成土色,眉眼像是干裂的泥地般皱起一道道的皱纹,身体颤抖,似是来不及消化画意说的话。
半晌,杨炎才断续挤出几个字:“你……你是说,我的女儿被采花贼劫走了……”
独孤默不甚滋味地蠕动了一下嘴唇,连忙扶住受打击的杨炎。章仇公在旁边看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