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卷宗,“就连你一个外人也能瞧出其中的端倪,可见当时我父亲是如何敷衍了事。”
“怪不得你父亲不敢查,那么一大家子人,若真引来了贼寇的报复也不是玩的。”独孤默听出了她心里的不平,便站在王遇的立场上说了句安慰的话。
商音没有回答,独孤默抬起目光看去时,她柔软地倚在书架旁,像暮夜里倒垂的金铃花般雅静怜弱,抿紧着微微发白的唇,那双容光幽微的双眸在细长睫毛的阴影下显得黯淡,目光涣散,没有焦距,没有感情地对着竹简上某列文字。
他十分不喜欢看见这样的她,张口抬杠:“喂,你把话说回去,我怎么就是外人了?我可是你嫂子的侄儿。”
“喔,侄儿,你好。”
“……”
商音抬头瞅了一眼,一本正经地打了个招呼,他的五官开始不服气地扭曲起来,她咯咯解释:“没错呀,潘安跟质儿他们唤你‘表兄’,你们就是同辈,自然都是我侄儿了。”
独孤默怔然地僵住,吃了个瘪,也说不出哪儿不对,总之就是不对!大呼:“谬论,你这是谬论!”
怎么就莫名其妙矮了一辈呢!
不该是这样呀!
他想了半晌才把道理揪出来:“我给你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