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会被气得要死的给独孤默宰了。她忙赔笑收好匕首:“阿嫂,羊又不长得像鸡鸭儿,拿去宰羊羊都死得不痛快!”
“打嘴,眼下别说不吉利的字眼。”李婵娟微嗔后说明来意,“马上就花市了,你阿兄从彭州运回一车子牡丹,彭州之地的牡丹培育的都是难见金贵的品种,我是养着六个孩子的母亲,花呀粉呀都变得跟泥土一般索然无味,没工夫去照养那些金贵的牡丹。家姑是当家主母,她先挑了六盆,剩下的你先挑,各留孩子们一盆也就是了,讨些吉利!”
商音早就听说过彭州的牡丹是出名的,只是她并不喜欢大众追捧之花,依然是采梅勤快,早为主子挑来了一些橘红的艳牡丹,在阳光下像一群睡美人般慵懒妩媚地舒卷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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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默!”
独孤默听说了那南阳刘家儿郎要来提亲,正疾步来找商音,在院口迎面撞上姑姑审问般的眼神。
“我有事要问你。”李婵娟很谨慎地将他拉过一边,“你跟她,究竟到了何地步?”
“姑姑这是问得什么话?”
独孤默有点明知故问了,脸上好没意思起来。
李婵娟脸上虽有嗔容,但也是小心翼翼地责怪:“我说呢,在长安升官吃香的喝辣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