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道:“商音不论去到哪,师傅都在商音心里。所以师傅千万不要哭,否则师傅的泪就从商音心里流出来了。”
“好,不哭……”他吸了一下鼻翼,眼泪又开始汪汪滚下来,话锋一转,“不哭才怪!你一走师傅我都赚不了大钱了!甭替我揩泪,你还以为替你哭呢!”
“我也不想揩的,可您的眼泪全掉在我包袱上啦!叫我背您眼泪回去呀!”
“你以为我是真心替你收拾呢!我是怕你把什么贵重的东西给牵了去!”
师徒两个在分别的悲伤中寻了一丝欢快来斗嘴,噗嗤一笑鼻涕泡都冒出来了,你笑一下我,我也笑一下你,结果彼此的鼻涕泡道都“破破”地冒,这一老一小特像两条吐泡泡的金鱼。
李适来乐坊的时候,还好及时,他才得知商音要离开长安的消息。
商音很清楚,不是升平给他报的消息,更不是独孤默或者郭暧。
是吉贝。
“你来给我送行了。”她的语气很平静。
太阳还懒惰地缱绻在云窝里,长安城也还沉浸在白露为霜的清凉中,桥畔枯黄的柳叶被真珠般的晨露映得明黄黄地亮,久久不褪,似乎是在很努力地让将要枯萎的生命享受最后一丝滋润。
李适折下一枝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