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跟十天没吃饭似的?”王遇散值回到府邸,就看见商音坐在那里捧着一个大白柰大口大口地啃,以一种欢朗的语调过来问。
商音准备要开口回答,就觉得腹胀得难受,头一扭喉里未入食道的东西全吐了出来。这个外表可口的白柰其实一点也不好吃,就像被人强行扭下来的幼瓜酸到至极,可是自己为什么要吃它呢?
这种酸酸的东西阿姊才该最需要,不是么!
她差点放声大哭,可是眼前人是父亲,若是胡乐师,她还可以像一只小白兔委屈地蜷缩在他怀里。
“不想糟蹋了食物,啃了半天也没有啃完。”商音不想表现得难过,偏偏不会掩饰自己,眼泪一颗颗涌出来填在咬出窝的白柰里,她现在捧着的是自己的眼泪。
“你心仪太子,对不对?”
“嗯——”
沉默一晌,吐出这个字如重释负,这般低沉,却响亮得像是全世界都听到了。
“但是,你不可能以太子妃的身份去到他身边了,除非,除非……”
王遇的不由自主地颤抖,“除非挑破当年王家对郡王妃偷天换日的大罪,这是你愿意的局面吗?”
“阿耶,儿没有这样想过。”她拧着眉,沮丧回答。
“所以你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