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暧喽!怪不得升平要发怒。
商音明白地暗笑起来,为一匹布也能吵到一起,自己跟升平不当对冤家太屈才了!
在“情敌”面前暴露了自己倒追的事实,升平脸上顿时羞得特别没面子,嗔了闻灵话多,又阴冷冷地凑到商音耳边,压低声调,却是重音:“曲商音,郭暧将来是要当驸马的!”
升平自恃自己是公主,一切信手拈来,以为商音会气得咬牙切齿,没想到她的脸上泰然自若地添了一层笑意:“原来公主将我看做假想敌了,民女的眼光如何敢跟公主一致,这就随随便便找一匹硬黄布得了!”
真的是假想敌么,升平半信半疑地看着眼前的这张笑脸,又警告了一句:“良贱不可通婚,你不配惦记我兄长!”
像是有人拿刀精准地刺入致命点,商音觉得心口一痛,脸色唰得白了一下来,再也无法像刚才一样笑言以对。
“哟,是谁惦记我?”
一句冒然冷漠的话冒出来,却像爆竹炸在人耳一样霹雳。
升平立即变得小鸟伊人挽起李适的手臂:“哎呀,太子阿兄,我正惦记你呢你就来了,你也是来这么选料子做衫袍么?”
“不是,我是来听墙角的。”
他的回答干脆利落,出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