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掳”离平康坊几里开外,愣是让漫漫追妻的李适将平康坊翻来覆去翻了一遍,听忘忧说人被独孤默带回去了,于是懊恼至极,穷凶极恶差点没抄了独孤宅!
然而独孤宅,连盏灯火也不曾被点亮。
这就更气得这位太子想放把轰轰烈烈的火了!
天色已经很晚了,略有一些伶仃的雨点落下来,落在人的衣帛上像是清凉的雨露,七月七的时节总喜欢下几滴雨,在长安燥热的天气里显得十分凉快。独孤默给商音披了件黑羽氅衣,背着她行走在回乐坊的路上才不会很明显。
以他的身手,也不用担心会碰见巡夜的金吾卫。不过说得不好听一些,长安城的宵禁,能禁住的也只是平民。
忘忧本以为独孤默是送人歇在独孤宅,可独孤默舍近求远,也不是怕自己风流的名声再被传大一些,只是怕给商音添麻烦。
这一路她在背上说鸟语的醉呓,独孤默好心提醒:“喂,你别跟个野猫子似的乱叫,要是被金吾卫抓去打板子,我可见死不救的!”
话才刚落,独孤默自己就先嗷嗷尖叫了起来,因为他的肩膀被镶入利齿的疼痛,差点没把她从背上甩出去,这丫头,牙口太好!
“不好意思呀,我做了个梦,以为自己抱着块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