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佛过般。
亲自为她效劳。
许是吹进了心湖里头,商音蠕动一下唇角,觉得脸颊比伤口还烫,立刻将手伸了回来。
“感觉如何?”他忽然衔着一丝暧昧问。
她眼神闪烁避开,发烫的那面脸颊扭过去让一旁什物的阴影掩住,吞吐道:“……你吹得太轻,压根没感觉,一点效果也没有。”说完扭头,自己装模作样又吹了一遍。
李适淡淡地转了话锋:“我是问,药膏涂在伤口上的感觉,有没有效果。”
“……”
商音被戏弄得无语,推他出了房门:“大王,春宵苦短,您快些回去吧。”
“……”回去就回去,李适郁闷地回去,走两步又转回来认真问:“画阁为什么会走水?”
“那时候我心血来潮赏月去了,什么也不知道。”
“那你有没有跟谁说过关于画阁?”
“天王在上,我绝对没有!”商音立马指天对地地发誓。
天作证,她真的一个字也没跟别人漏嘴,别说“画阁”了,就连“画”字也没说过。
等等……真的没说过么?
确定不起来了。
翌日,雍王府着火的事还没着落,又一件惊天动地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