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快!快请孙思邈的徒弟来!”郭暧来不及听完就已经拔腿找良医去了!
很快又气汹汹地跑回来,“曲商音,你诓我!叮我的分明是一只普通的蚊虫!”
商音淡然自若,指了指毒蜘蛛的尸体:“刚才你没听完就跑了,我后句是想说:你一屁股压死了它!”
“……”
真真这丫头嘴皮子厉害!郭暧噗嗤一声,恨不得,怪不得,“那只大蚊子也挺厉害,叮得人怪痒的,我真的肿了。”
商音低头,看见草坪上几株马鹿草,随手摘了给他:“喏,用这个揉出草汁敷一敷,保你不痛不痒,专治嘴针子厉害的蚊虫叮咬!”
“六郎。”府上丫鬟过来唤,“雍王叫我一字不漏地转告您:雍王府丢了位十分重要的婢女,问这位十分重要的婢女是不是在您这里。”
商音听了,无奈地把头埋在膝盖上。
郭暧不耐烦挥挥手:“哎呀呀,叫他哪丢上哪找去。”
“可是雍王说,说……不想搜府,他在外面等。”
商音起身:“算了,不劳烦他搜府,我走了。”
“哎,那你把这只草兔带上吧,它真的十分像你。”郭暧抱起草兔眯眼笑。
晕死,还没见人将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