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掩饰得很好,脸上一点慌张也看不出来,要爬下榻,嘱咐道:“为寻你母亲一事,你不欢快也别吃醉了酒。这张榻就让给你了,我去丫鬟房睡。”
话一出,却给了他将她拉回去的机会。
一双双翼般的臂膀猛不其然地揽过她的纤腰,她像是跌落陷阱的幼兽没防备地扑到他胸膛上。商音急忙躲开,可是越躲越适得其反,酒气熏鼻得厉害,她没好气地道:“李适,你放开我。”
“……你早该是我的妻,我的王妃,你可知道,自蜀地一别,我寻了你这么多年,你忘记谁都可以,唯独我,不许你忘记……”话似痴似醉,李适睁开眼睛,迷离的眼神散在她脸庞上,带着雾里看花的朦胧贪婪地望着眼前让他朝思暮念的女人,像是要以最柔软的力量将她吞噬掉。
这样的醉话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了,从前商音只觉得他是胡言乱语,如今像是听了半个故事的引人入胜,“你说什么,谁是你的妻?”
李适一定想不到,商音已经什么都想起来了,他酥酥地笑,说着以为她听不懂的话:“……我不会告诉你……不会告诉你王歆是冒名入府……也不会告诉你你那狠心的父亲不认你……不会告诉你阿娘已经不在了……不想叫你伤心,所以我都不会告诉你……”